那是即便在最深沉的睡梦中也无法伪装的本能反应。
她那紧闭着的、宛如白玉雕琢般的眼睑开始疯狂颤抖,浓密的睫毛上再次挤出了一层晶莹的水雾。
而她那双原本由于紧张而交叠的膝盖,此时竟然因为这种极度的背德感而开始向外侧无力地瘫软,像是默认了我的侵入。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原本绵长的伪装被一种破碎的、急促的、带着湿润颤音的喘息所取代。
她白皙的胸口剧烈起伏,那件淡粉色的睡衣领口已经完全乱掉,露出大片泛着潮红的锁骨。
由于没有内衣,那对形状极佳、如半圆球型的乳房在我的胸膛下方剧烈地颠簸着,乳头硬得几乎要刺破那层薄薄的棉布,每一次与我胸口的摩擦,都让她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轻哼。
我不动声色地观察着。
她那双纯白色的眼瞳并未睁开,但眼球在薄薄的皮层下剧烈转动,仿佛在经历一场无法醒来的淫靡噩梦。
她的小手死死地抓着枕头一角,指甲陷进布料里,指尖由于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粉红色。
最诚实的是她那处被我反复摩擦的贝叶穴。
随着我呼唤她的名字,那里竟然像是失控了一般,喷涌出一种比先前更加粘稠、更加炽热的液体。
那种透明的黏液顺着我肉棒的根部向下流淌,将我的耻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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