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芷呢喃着,那声音湿润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她那双圆润的小脚死死地扣入湿冷的床单,脚趾由于极度的兴奋而向足心蜷缩,脚背绷直出青色的血管。
那种被母亲亲眼目睹被哥哥“玩弄”后,又反过来目睹母亲被侵犯的极致背德感,化作了新一轮的电流,疯狂地冲击着她那早已崩坏的神经。
我保持着不停的抽插,每一下都带着要将她这具身体钉穿的力道,逼迫着母亲在那层层叠叠的快感余韵中给出答案。
“回答我,妈妈,妹妹的小穴……是不是也像妈妈的一样舒服?”
母亲的头无力地后仰,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墙壁上。
她的唇瓣由于被自己死死咬住而渗出了点点血珠,那种作为“母亲”的尊严,在每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中,被我彻底踩碎在泥泞里。
“……啊!是……是的……求你……轻点……呜呜……妈妈……妈妈会给你……都给你……”
她终于崩溃了。
在那场名为“伦常葬礼”的快感中,她卑微地、颤抖着向我索求更多。
她那处湿透了的小穴,正由于极度的空虚与羞耻,疯狂地绞紧着我的存在,试图将那根罪恶的硬物彻底融入她的血肉之中。
空气中那种浓郁的情欲气味——那种属于精液、汗水、以及由于母女二人同时发情而产生的甜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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