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对。
我的臀部在往后顶。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在我喊着“不要”的时候,在我哭着说“我宁愿死”的时候,在我看着陆霆的眼睛、看着他眼泪中那簇燃烧的火苗的时候——我的身体在做着和我意愿完全相反的事情。
我的屁股在主动地、有节奏地、配合着阿凯的抽插频率往后顶。
他在插入的时候我往后顶,让他的阴茎进入得更深;他在退出的时候我往前送,让他的龟头在阴道壁上拖出更长、更剧烈的摩擦。
我的身体在贪婪地追逐着快感,在不知疲倦地索取着更多的刺激,在对着那个让我恨之入骨的男人主动张开最私密的地方、主动收缩肌肉包裹他的阴茎、主动把自己的身体献上祭坛。
“你看——她想要更深。”阿凯的手扣住我的髋骨,把我往后拉的同时他的胯部往前顶,两个人的力量叠加在一起,他的阴茎撞进了某个我从未被任何东西触及过的、更深处的、更狭窄的、像一个小小的凹陷一样的地方。
“啊——!”那声呻吟不是尖叫——是嚎叫。
是那种在极度痛苦或极度快感中才会发出的、不像是人类声音的、从脊椎底部直接冲到喉咙口的、撕裂的、沙哑的、像某种大型动物在濒死时发出的最后的吼叫。
我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不是那种有意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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