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吸着”的时候,手指动了一下——不是离开,而是往我体内推了半寸。
我这才意识到,他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进了我的阴道口,而我甚至没有感觉到它的进入。
我的身体已经太敏感了,敏感到分不清哪些刺激来自他的阴茎、哪些来自他的手指,敏感到连一根手指的侵入都变得像羽毛拂过一样轻柔、又像烙铁烫过一样灼热。
“——你的阴道在吸我的手指,”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低到像一种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回响,“就像刚才吸我的鸡巴一样。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很有力,像一张小嘴在吃奶。你老公知道你下面这张嘴这么会吸吗?他知道你高潮的时候会把他的手指和鸡巴咬得那么紧吗?”
“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求你了——不要再说了——!”我哭喊着,双手从推拒他的胸口变成了捂住自己的耳朵。
我不想听。
我不想听他用那种轻描淡写的、漫不经心的语气,把我身体最私密的、最本能的、最不受控制反应,一件一件地摊开在灯光下,像清点战利品一样一一列举。
他没有停下。
他的手从我身体上移开,撑在床面上,直起身,从我体内退了出去。
阴茎拔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湿润的、黏腻的声响——啵,像拔出一个塞子,像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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