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在继续推进,缓慢地、不可抗拒地、像一把烧红的刀切入黄油,一点一点地、一寸一寸地深入我的身体。
阿凯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不是痛苦的喘息,是满足的、近乎享受的叹息。
他的头微微仰起,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睛半闭着,嘴角那个弧度从玩味变成了某种更深层的、近乎沉浸式的愉悦。
“好紧。”他说,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比你老公说的紧多了。他说你很保守,我还以为会很干——结果你这么湿,还这么紧。你老公真不会形容你。”
他的腰又沉了一点。
阴茎又深入了一寸。
我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处正在被他一点一点地打开——不是温柔地打开,而是强行地、不可抗拒地撑开。
那种被充满的感觉从阴道口蔓延到阴道中段,从中段蔓延到更深的、更隐秘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的地方。
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是因为疼——疼已经过去了,或者说疼已经被某种更复杂的、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覆盖了。
是因为我感觉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个不是我丈夫的男人填满。
感觉到那根比我丈夫更粗、更长的阴茎正在一点一点地占据我体内那些原本只属于陆霆的空间。
那些空间——那些我身体最深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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