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有移开目光。
他让我看着。
那我就看着。
我看到最后。
看到自己彻底碎掉的那一瞬间。
卧室的门被陆霆推开,小夜灯昏黄的光像融化的蜡油一样铺在那张浅蓝色的床单上。
我被陆霆牵着,一步一步走进这个我熟悉了四年的空间——每一个角落我都闭着眼睛能摸到:床头柜上我的那本还没看完的小说,衣柜门把手上挂着陆霆昨天换下的外套,窗台上我养的那盆绿萝已经垂到了地面。
一切都那么熟悉,熟悉到让人想哭。
可此刻,这个房间陌生得像一个刑场。
小薇已经半躺在我们的床上。
她的高跟鞋踢掉了,一只歪倒在床边,另一只不知道去了哪里。
碎花吊带裙的肩带两根都滑到了手臂上,裙摆因为她躺着的姿势而堆在腰际,露出整条白得发光的双腿和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细得像一根绳子的那种,布料少得可怜,只有窄窄的一条遮住了最私密的地方,两侧的皮肤完全裸露,髋骨的轮廓清晰可见。
她的胸脯从松垮的领口里几乎全部挣脱出来,大半个浑圆的弧度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下,乳沟深得能夹住什么东西,胸口的皮肤薄得能看见浅浅的青色血管。
她就那样半躺在我的枕头上,歪着头看我们进来,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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