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裆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儿正好硌在窗台边缘,石头似的棱角挤压着,又疼又涨,差点没把他疼出眼泪来。
但他顾不上这些,两只手死死抠住窗台内侧的边缘,身子像条肉虫子一样扭动着,一点一点往里挤。
终于,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他那干瘦的身子从窗口翻了进去,双脚“啪嗒”一声落在里面的瓷砖地上。
翻进去的瞬间,马老三本能地蹲下,屏住呼吸,连心跳都压着,竖起耳朵听。
卫生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地砖冰凉,一股洗发水和沐浴露的混合香味直往鼻子里钻,那味儿跟外头的下水道霉味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贴着门又听了十几秒,确定外头真没动静,这才慢慢站起来。
轻轻拧开门把手,推开一道缝。
门缝外是一条走廊,铺着米白色的厚地毯,墙上挂着几幅他看不懂的画。
走廊尽头是客厅,阳光斜照进来,在地毯上投出一片亮得晃眼的光斑。
他贴着墙根,踮着脚尖挪了出去。
脚上的破拖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软得像踩在一大团棉花上,反倒让他心里有点发虚。
这他妈得多少钱?
心里骂着,眼睛却像贼似的四下乱瞟。
客厅大得让他有点晕,水晶灯、真皮沙发、大得离谱的电视……都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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