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随着迈步,裙摆与大腿之间那道缝隙也跟着一开一合。
两瓣大腿内侧时隐时现,阳光从缝隙里漏进去,在那片白肉上淌出一道道光痕。
每一次左腿往前迈,右边那瓣臀肉就被拉伸得更加紧绷,裙子布料陷进臀缝里,勒出一道让人发疯的深沟;每一次右腿跟上,左边那瓣就狠狠晃一下,肉浪从腰侧一路滚到大腿根。
马老三张着嘴,口水差点顺着嘴角淌下来。
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死死顶着裤裆,像要把裤子戳个洞。
他忘了跟上,忘了说话,忘了自己刚才还想凑上去套近乎。
脑子里就剩一个画面——那两瓣屁股,那两条腿,那一扭一扭的腰。
直到那背影拐进巷子深处的阴影里,消失在破纸箱堆后面,他才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呸!骚货!装什么清高……”
但嘴上骂着,那眼珠子却还黏在女人消失的方向,收不回来。
裤裆里那根东西也硬得发疼,他下意识伸手按了按,可却越按越涨。
就在他低头按着裤裆、龇牙咧嘴地想让那玩意儿消停会儿的时候,身后那堆破纸箱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马老三猛地回头。
却见纸箱缝隙里,突然探出半个脑袋——瘦小的脸,惊慌的眼神,蓝色t恤的一角从纸箱边缘露出来。
马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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