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第三颗。
三声响完,内衣松开了。肩带从她肩头滑下来,把肩窝处留下一道极浅的红色压痕——不是勒的,是内衣穿了整天的自然印记,像一块布被折叠太久之后留的折痕。他把内衣从她身前轻轻拿开,放在旁边的坐垫上。
她的乳房。斌哥见过它们——第一卷,白裙蓝丝带褪尽之后的少女胸脯,乳尖是淡粉色的,乳晕很小,边缘不太清晰,像被水彩晕染过。现在它们还是淡粉色的,乳尖在冷空气里硬挺着,周围起了一层极细的鸡皮疙瘩,颗粒极小,密密的,从乳晕外缘一直延伸到腋窝前。胸形比两年前更饱满了一点点——不是变大了,是从少女的「紧」变成了女人的「满」,像一朵花从花苞里完全撑开了,花瓣边缘还带一点点微卷。
他的指尖碰到了她的锁骨。她轻轻地颤了一下——颤动从锁骨往下走,经过胸骨,传到乳房,乳尖在抖动里极快极轻地晃了一晃。
「冷?」「不是。」她的眼睛仍然闭着,「是——你的指尖。」斌哥的指尖从锁骨往下滑。滑过胸骨上段——那里的皮肤很薄,底下就是骨头,血管在皮下隐隐透出淡青色。滑过胸骨下段——这里的皮肤开始有了一层极薄的脂肪垫,触感从「骨感」变成了「微弹」。然后他的手分成了两路,沿着肋骨往两侧走,掌根轻轻托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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