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口交。不是含深。只是嘴唇含住前端,舌头在里面细细地、笨拙地舔。那触感像被一团温暖的、湿润的、柔软而不规则的海绵包裹。没有技巧,没有节奏,没有柚子那样的精准控制。但那感觉——那种感觉里有水月所有说不出口的东西。
她说不了「我想你」,她说不了「这四个月我每天都在等」,她说不了「听说你来了东京我好几天睡不着」——这些句子对她来说都太重了。但她的舌尖可以说。舌尖说的不是语言,但比语言更直接。
斌哥把手放在她后脑上——与柚子一样的位置。但水月不是柚子,水月的头发比柚子更短,他的手指插进她发间时只能梳到一半,触到的是她柔软的、微凉的头皮与细密的发根,还有那颗极细的银色发夹。他没有按她的头,只是让她知道自己在那里。
她含着他的前端,舌头继续在口腔内轻轻舔舐。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嘴里微微跳动——不是射精前的大跳动,而是持续的低强度搏动,每一次心跳都通过动脉传到海绵体,传进她包住他的嘴唇内侧黏膜里。复数的微弱震颤累积成一种持续的反馈回路:他越跳,她越舔;她越舔,他越跳。
她的右手也加入了——不是握阴茎,是托住他阴囊的下缘。阴囊的皮肤在她的掌心里是松软的——因为十月河边的微冷,提睾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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