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子让他做。她仰躺在羽绒被上,腿依然分开着,身体还没有完全从高潮的后劲里收拢回来,手指放松地蜷在羽绒被的边缘。她看着他为她敷毛巾的动作,眼神安静,不再有任何「服务」或「被服务」的框架——那种眼神斌哥第一次在百惠脸上见过。是在见他第一次触碰她剖腹产疤痕时,那种「这个人,真的是在看我」的眼神。
「斌哥。」她忽然叫他的名字。
「ん。」「あなたは——遊びに来てるんじゃないね。」(你——不是来玩的吧。)斌哥的手停在毛巾上。他没有抬头,但手指不再动了。
「——何を言ってる。」你在说什么。
「家を探してる。」柚子说。你在找一个家。
她的声音很平,很轻,不是指责——是陈述。像一个看了很久的人,终于把看了很久的结论说出来。
斌哥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没有试探,没有勾引,没有服务,没有被抛弃的恐惧。她只是看着他,等一个也许她自己也不知道会不会来的回答。
他没有回答。
不是不回答——是他在那一瞬间发现:她说中了。从五月踏入东京第一天起,从百惠的浴室到水月的床,从樱的淡蓝信封到柚子的这句话——他一直以为自己在「体验」,在做「田野调查」,在「推开玻璃门」。但这些词都是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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