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他刚才太专注于水月的反应,完全忽略了自己的身体。此刻低头才看到——裤裆的布料已经被顶出了一个极明显的弧度。不是全硬的勃起——因为刚才的分心,硬度没有昨晚和下午那么强烈。可那弧度依然清晰,内裤被龟头顶住的那一小片布料颜色略深,是先走液洇出来的湿痕。
“斌哥——还没有。”水月说。她的声音依然轻轻颤抖着,可这句话里的逻辑极其清晰——我到了。你还没有。
“今天不用——”
“我想。”她说。两个字,打断了斌哥所有的退路。她从床上坐起来,光裸的上身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一层刚才没有的、高潮后的淡粉。乳房随着她坐起来的动作微微晃动了一下。她伸出手,手指碰到了斌哥裤裆的拉链位置——不是要拉开,而是隔着裤子,把手掌轻轻贴在了那个凸起的弧度上。
“这里——斌哥的这里——胀了很久了。”她说。
这句话让斌哥的呼吸骤然乱了。不是因为被触碰——而是因为她说出了「胀」这个字。她刚才用来形容自己阴道被撑开感觉的那个字,此刻原封不动地用在了他身上。那种精准的共情——我懂了你的感受,你也会懂我的——比任何情色对白都更具穿透力。
水月的手掌隔着裤子贴着他的阴茎。她的动作极其生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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