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头周五到的。两个。
巴掌大小的白色方块,磁吸底座,连上家里wifi就能实时推送到手机app。
我选的这款外壳做成了烟雾报警器的样子,往天花板一贴,不凑近了根本看不出区别。
周六一早赵雅尔出门去学校监考月考,我搬了把梯子,一个装在卧室吊灯旁边,对角俯拍,整张床尽收眼底;另一个装在客厅电视柜上方的搁板边缘,镜头朝着沙发和书房方向。
装完之后我用手机调了调角度,画面很清晰,连床单上那块精油的褪色痕迹都拍得出来。
梯子收好,擦干净鞋印,把手机app的通知设成静音震动。
下午赵雅尔回来了。进门换鞋,我坐在沙发上看她。她抬头扫了我一眼。
“怎么了?”
“没什么。”
她走到餐桌前放包,停了一下。“有件事跟你说。”
我心跳快了半拍。
“江子韬的补课,我跟他家里说停了。”
“……什么?”
“之前你说不喜欢,我想了想,你说得对。在家里补课确实不合适。我给他推荐了另一个老师。”她把包放下,拉开椅子坐下来,“你是我老公,你不舒服的事我不应该坚持。”
她看着我。眼睛很平静,嘴角没有弧度,就是那种一如既往的、赵雅尔式的陈述。
“……好。”我说。
“嗯。”
她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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