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另一个声音小声反驳:如果只是母性,为什么当他靠近时,你会心跳加速?
如果只是错觉,为什么这感觉持续了整整一个正月,而且越来越清晰?
门锁转动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孙子回来了,他推门进来,额上有细密的汗珠。
“我回来了。”周明明放下书包,自然地走进厨房,“好香。”
“洗手吃饭。”苏文慧说,背对着他继续炒菜。
午饭时,周明明说起上午的课,说起新学期的安排,说起老师的要求。
苏文慧听着,不时点头。
她的目光落在孙子说话时微微晃动的喉结上——那是正在发育的象征,提醒她,他正在从男孩变成少年,将来还会变成青年。
而他希望她成为他的女朋友。
这个认知不再是震惊,而是慢慢沉淀成一种实实在在的可能性,在她心里扎了根。
饭后,周明明照例收拾碗筷。
苏文慧坐在餐桌旁,看着他忙碌的背影。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这个画面如此日常,如此温暖,温暖到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已经多少年了。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人在饭后帮她洗碗;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人在白天回到这栋房子;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人让她感到“家”不是空旷的建筑,而是有温度的所在。
所有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