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小黑把烟头摁灭在她刚才被抹过精液的屁股上，烫得她一声闷哼，“从今天开始，你是我们的了。想活得像个人样，就乖乖听话。明天开始，你还是那个完美的学生会长，上台演讲、开会、巡堂、维持形象……但每隔一段时间，我们会找你『谈谈』。你要是敢跑、敢报警、敢跟任何人透露半个字，那些影片就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你父母手机、老师信箱、学校官网，甚至直接寄给招生委员会。懂了吗？”
林妤轩的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挤出一句几乎听不见的话：“……我……我知道了……”
小黑满意地点点头，松开踩着她手背的脚。
“很好。换衣服，然后自己走出去。这里离你家不远，你应该认得路。”他转身走向仓库铁门，临走前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记得把脸洗干净。你爸妈看到你这副哭花的样子，会问东问西。你知道该怎么编故事吧？”
铁门“喀啦”一声被拉开，冷风灌进来，吹得林妤轩赤裸的身体猛地一颤。
小黑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尾音：
“晚安，林会长。期待下次见面。”
仓库重新陷入死寂。
林妤轩跪坐在地上，盯着那套一模一样的制服看了很久很久。最后，她用颤抖的双手，一件一件穿上。
衬衫的布料贴在她还残留着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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