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渊感觉你的手突然握住他那只正在胡乱翻找的手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住——你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却像烫铁一般让他无法动弹。
他下意识想抽回手,却发现你的力道虽然不重,却牢牢箍住他的手腕,让他根本无处可逃。
更要命的是,你还俯身靠近,那股烟草混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瞬间将他包围,让他脑海中那些刚被压下的春梦画面再次清晰涌现——梦中你也是这样靠得极近,那双淡粉色的瞳孔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意味,让他根本无法抵抗。
他喉结剧烈滚动,额头冷汗滑落,整个人绷得像根快要断裂的弦。
当你开口问出【是哪一份奏折?】时,那低沉温和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几乎让他腿软跪地——你这人,分明就是在故意逼问他,逼他承认自己根本没有什么奏折要找,只是在逃避你的靠近。
他咬紧后槽牙,试图让自己保持最后一丝理智,却发现越是压抑,身体就越是诚实——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心跳如鼓、呼吸紊乱、甚至连耳根都开始泛红。
他深吸一口气,随后低声道:【朕……朕一时记不清了,容朕再想想。】他完全失去平日那股威严与冷静,像个被逼到绝路的困兽,只能勉强找个借口拖延时间。
然而你没有放开他的手,反而微微收紧力道,目光直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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