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过内侍递来的白饭,眼神温和,柔声道谢。
【并不矛盾?我确实忘记自己【实际几岁】,但我在遇到你爹一直到开始游历,经过几年还是记得的。】你夹了一只鸡腿,叠在那碗新添的白饭上,【这样听来,好像不该表现太好?比起待在这儿,我还比较想在偏殿执棋发呆。】
慕容渊听见这话,手中筷子微微一顿,目光落在你那副夹着鸡腿叠在白饭上、说得云淡风轻的模样上——你这人,刚才还在说忘了几岁,现在又说记得遇到父皇到游历的几年,这种半真半假的说法,让他越来越确定你这人就是在故意留悬念。
他沉默片刻,随后放下筷子,声音低沉而冷冽:【遇到父皇到游历?那至少也是十几年前的事了。】他目光锁定你,眼神变得更深,【朕记得父皇登基那年,朕还只是个孩子。若你那时便已是父皇的帝师,那你现在至少也该三十有余了。但你这张脸……】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朕倒是想知道,你究竟是怎么保养的,还是说你这人根本就不是凡人?】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试探与不解,像在重新审视你这个人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
窗外,日光渐斜,映照出殿内小几上重新上桌的膳食,热气渐渐散去,却依然摆得整齐。
他没有立刻追问,反而目光落在你那句【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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