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夹起一颗肉丸,用它遮住慕容渊的面容,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现在你该想的,是该怎么把身体调理好。除此之外,其他就别瞎操心了。】
慕容渊看着你用肉丸遮住他的视线,那副温和微笑却说着最不客气的话的模样,让他心里升起一股极为复杂的情绪——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还用肉丸挡他的脸,这在整个大周恐怕只有你一个。
他没有立刻推开你的手,反而目光落在那颗肉丸上,随后移到你脸上,眉头越皱越深。
半晌,他才低声道:【朕从未被人用肉丸挡过脸。】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无奈与不可思议,像在说:你这人,还真是什么都敢做。
他没有真的发怒,反而伸手接过你手中那颗肉丸,放进自己碗里,动作极轻,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妥协。
窗外,日光渐斜,映照出殿内小几上的膳食,热气已经散去大半,却依然摆得整齐。
他坐回位置上,拿起筷子,却没有立刻动口,只是静静看着你,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思考什么。
片刻后,他才淡淡道:【朕的身体,朕自己清楚。这些年操劳过度,朕也知道。但朕若不操劳,这江山该交给谁?】那语气极淡,却透着某种说不出的孤寂,像在自问,也像在回应你刚才那句话。
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反而目光落在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