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揣紧兜里的一张老纸,那是先王在临终前托孤的信笺。
老友先王临终前,指定由你来担任后代皇帝的老师。
由于你先前一直在云游四海,压根儿忘记这件事,过了好几年,才想起来有这件事。
话是这么说⋯但不晓得当代的皇帝如今几岁了?
你微微一笑,客气的对着车伕老爹说道,【我想进宫,请问该如何通报?】
车夫老爹听见这话,手上缰绳猛地一抖,马儿也跟着顿了一下。
他回过头,脸上表情从试探变成错愕,接着又迅速收敛成恭敬——但那恭敬里明显掺杂着怀疑。
【进…进宫?客官您说笑了吧?】他干笑两声,视线在你那身黑袍与幞头上来回打量,像在确认你是不是喝醉了,【宫里不是谁都能进的,得有圣旨或令牌,要不就得有大臣引荐…您这…】
话没说完,他忽然压低声音,凑近些,带着善意提醒:【客官,我劝您别开这玩笑。前头守门的禁军可不讲情面,您若真闯上去,轻则被押去审问,重则…】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马车在路边停稳,车厢微微晃动,窗外能看见高耸的宫墙,红漆大门紧闭,门前站着两排持戟的禁军,个个面无表情,目光如刀。
阳光照在他们盔甲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街道上行人稀少,偶尔经过的也是穿着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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