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婉没什么胃口,这是她真正意义上见到自己的生父和其他兄弟姐妹,谈不上什么特别的激动,认真来说,更多的是陌生感。
比起相认的喜悦,她已经被闵越的身份劈得从头到尾都焦透了。
倒是老夫人很热情,不断地询问贞婉说从闵舟那里打听过来的消息,说她如何如何懂事,生怕他们第一印象不好。
贞婉心情尚未平复,压下那股无奈的酸涩只是柔柔地笑着,礼貌性地回应着,而闵越侧一贯的话少。
老夫人看他们几个都没怎么说话,于是继续说:“闻酌啊,贞婉她刚回来,你有空多关心关心。”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只有闵越不高兴。
闵越若有似无地叹了一下,冷淡地嗯了一声,“知道。”
老夫人又对贞婉说:“你别怕,他就是不太爱说话而已,你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就问他。”
贞婉只敢看了一眼闵越,“好的。”
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又说了太多话,她这句话刚说完,人就咳了起来。
闵文章连忙倒了一杯温水过去,帮她拍了拍背顺气,“娘,您就别操心了,闻酌会有分寸的。”
老夫人欣慰地喝了水,人缓过来了不少,不理会儿子,倒是拉着李泽安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我知道你委屈,要怪就怪我这混账儿子。唉,如今我年纪大了,孩子们也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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