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了。
她的整个口腔——她用来吃饭、说话、和他顶嘴、和王荃彬打电话说“没事我挺好的”的嘴——在用自己的软腭主动含了一下他的龟头。
她退开了。
嘴唇离开时和龟头尖端拉出了一条透明的、从马眼和下唇之间连着的细丝唾液。
极细。
极长。
扯断时弹在她的下巴上。
她没有擦。
她抬头看着他。
“妈是不是——做错了。”
陈述句的语调,末尾飘了一点点。
她在对他解释——“妈不知道怎么做。妈没有试过。妈只能先用嘴。这样,对吗。”她的眼睛在问他对吗。
问的是“我这样帮你,你是不是没有觉得妈很奇怪”。
“——没有。”他说话时喉结在上下动了一下。
他的声音比她预期的更哑。
他在她含住他时屏了大概五秒的呼吸。
那五秒里他的肺在扩张。
膈肌在闷。
声带的黏膜在缺氧时分泌变少,声带干燥时说话声音会飘。“,没有错。很对。“她把嘴重新含回去。
这次更深。
整根阴茎的前三分之二含进了嘴里。
龟头冠穿过她的口腔的前半部分,硬腭→软腭→口咽。
在软腭后方那个位置,咽的入口,龟头碰到了咽后壁。
咽后壁那块黏膜极敏——平时是用来感知食物是否应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