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胸垫。
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的乳房在豆沙色棉布下自然垂着,乳头的形状在棉布上印了两个极小的凸。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然后她把米色开衫扔在床上。
没有穿。
此刻。
厨房。
他的视线从她脸上往下移,沿着锁骨、吊带、胸前那两个小凸,不到一秒。
她的乳头在他看的那一秒里自己变硬了。
五月底的晚上不冷。
乳头的平滑肌在接收到“他正在看”这个视觉信号后,通过她自己的大脑,释放了去甲肾上腺素。
去甲肾上腺素让乳头平滑肌收缩。
乳头立起来。
顶在豆沙色棉布内侧。
把那两个小凸从平的变成了微微突出的小硬豆。
“——嗯。”
他回答了。一个字。
她听到了。
然后她做了一件她从没做过的事。
她把他裤腰的松紧带往下拉了一点。
只是松紧带从腰上滑到了髋骨下方。
运动裤的灰色棉料在腰线下方留了一道横的印痕。
然后她把右手食指,从松紧带上面伸进去,指腹碰到他阴茎的根部。
那个位置还没有完全充血。
还是软的。
但她能感觉到皮肤下面的海绵体——两条圆柱形的、被白膜包裹的、安静的柱状结构。
她的食指从根部沿着海绵体腹侧慢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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