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了。
走廊里的高跟鞋声越来越远。防火门开了。关了。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回声从东头移到了西头。然后消失了。
隔间里。
两个人同时呼了一口气。
各呼各的。
两口气在隔间极小的空间里混在了一起,他呼出的带着食堂炸鸡排的味道——他中午吃了三个鸡排——她呼出的带着黑咖啡的苦。
“走了。”他说。
“嗯。”
她的声音恢复了冷度。
手没有从他嘴上拿开。
她看了一会儿门板,木质的、浅绿色的防水漆、上面有人用钥匙刮出的一些模糊划痕。
然后她把暗扣全部解开了。
五颗。
比他期待的更快。
她的深灰色a字裙前面一整个开了。
裙片从腰往下垂开。
像被撕掉的试卷封条。
里面的内裤是黑色蕾丝的——不是她平时穿的款式。
今天早晨穿的时候她自己犹豫了一下。
在抽屉前站了大概十秒。
左手拿着那条肉色无痕内裤。
右手拿着这条黑色蕾丝,买了三年没穿过。
程勇出差时在机场免税店买给她的。
放在抽屉最底层。
今天早上她的手伸到了抽屉最底层。
把右边那条拿出来了。
她穿上时心里对自己说“今天要穿裙子,肉色的那条会透,黑色的不透”。
但她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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