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往上挑了一点点。
不是质问。
是询问。
是“你怎么了”的意思。
但她在问这个字的时候,自己的阴道正被他右手握着的子杯从正面匀速抽插。
g点在被龟头棱角反复碾。
宫口在龟头前端开始收力,即将被碰到。
笔还在她右手。
笔帽被她咬在嘴唇内侧。
嘴角还有被拉出来的一小段极细的透明口水丝,从笔帽下沿连到下唇珠上。
她对着妈妈说话时嘴里还咬着笔帽。
赵敏的脸,红了。
不是害羞的红。
是她宫颈口主动松开后龟头稍微陷进去了一点点,不到一毫米,只是龟头的顶端在松开的宫颈口最外缘轻轻陷进去了一小截。
她的子宫从内侧感受到了一个从未感受过的信号:宫颈口最外环被从外面轻轻撑开。
不是痛。
不是满。
是,“张开了”。
她的身体在教她一个她之前从来不认识的生理现象:子宫可以被打开。
她三十八年的封锁在不到三天里被从最外层的入口环→再往里的宽腔→再到现在的宫口外环,一层一层地穿透。
凤眼的窄入口环已经在松动。
宽腔学会了自主分泌润滑液。
宫口已经学会了提前松开。“冷“—”紧“—”不容人“,正在一层层地从默认态变成适应态。
“,低,”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