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在三十九度五的高烧里被远程破处的腔道,现在在清醒状态下再次被进入。
腔道前段那层新生的嫩膜,比一个月前厚了一点点。
处女膜破裂留下的那圈残余嫩膜已经恢复了九成。
但恢复之后的黏膜比破处前更敏感了,不是破了之后变迟钝,是愈合后神经末梢的密度比破处前更高(损伤后神经再生性出芽)。
龟头穿过那圈新生嫩膜的瞬间。
她的小腹往里猛地收了一下。
不是疼。
是一种比疼更陌生的、被“重新撑开”的确认,上一次是被撑开,这一次是被撑开在同一个位置。
她的身体记住了上次被撑开的弧度。
程清漪的笔,铅笔尖在卷子上。
第六道的空旁边。
第三个灰点。
不是点,是戳。
铅笔尖被她拇指的压力推进了纸面以下。
纸纤维断了几根。
灰点下面透出底下一张纸的白色,一个针尖大小的微洞。
赵敏在女儿的头顶上方。
她看不到女儿的脸。
她只看到女儿的头顶、后脑勺的发旋、从肩膀垂下去的长发。
但她感觉到了女儿刚才吸气,不是听到。
是感觉。
她弯着腰,小腹贴着女儿椅背。
女儿吸气时后背会往外轻轻撑出来,椅背会往她小腹的方向压过来一小截。
刚才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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