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少。
极稀。
只够润湿腔道前段那不到三公分的深度。
龟头在她腔道里能感觉到那层液体,比空气热五度。
比她的体温高。
和她的入口环的冷形成了一个对比:冷的是环口(血管恒常轻度收缩),热的是腔壁(黏膜在分泌)。
他把龟头从她腔道里退出来。
腔道内壁的那层嫩膜在龟头退出时,跟着往外走了一小截。
不是翻卷。
是贴附。
那层薄上皮在龟头表面被短暂地黏住了,因为那层极稀的透明分泌液在两个表面之间形成了液桥。
龟头退出一寸。
腔壁跟出一厘。
然后弹回去。
啵。
极轻的一声。
液桥断裂。
然后他把龟头又推进去。
又退出来。
又推进去。
七八次。
每一次只进入龟头深,不超过三公分。
每一进一出都带出比上一次多一点点的透明分泌液。
她的腔道前段在七八次龟头的反复碾磨下从干涩变成了,不再干涩。
但也没有湿透。
只是被那层极稀的清液均匀地敷了一层,像刚洗完澡的水膜。
赵敏的双手都攥住了课桌边沿。
她的嘴还张着。
呼吸从屏息变成了极浅的、从嘴唇缝隙里进出的短促气流。
不是喘。
是在用嘴辅助鼻子呼吸,因为鼻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