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水。
从挂钩上扯下浴巾——白色、大号、棉的。
裹住身体。
浴巾上沿压住了胸口那道沟的起点。
下沿在大腿中段,刚好包住臀线。
她用毛巾擦头发——湿发被毛巾揉成一股一股的,水珠从发尾滴在肩膀上。
然后她走出浴室——想去卧室换衣服。
路过客厅的时候儿子在沙发上。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
不是盯着。
不是偷看。
是刚好抬头。
他的视线从手机上移开,转到从浴室门口往卧室方向走过的那条动线上。
她正好在这条动线的三分之一处——裹着浴巾。
头发还在滴水。
锁骨上的水珠没擦干。
肩膀在浴室的热气蒸过后是粉红色的。
大腿从浴巾下沿露出来——浴巾只包到大腿中段,再往上两寸就是她刚洗完澡的、没有内衣、没有丝袜、没有任何遮掩的身体。
两个人的视线在客厅的空气中接触了大概一秒半。
推送在这一秒半里启动了。
她的大脑在“儿子看到了我裹浴巾”这个事实发生的同一瞬间,那个被种下了二十五个小时的因果链接从意识底层浮上来。
措辞和推送时一模一样——“那是因为我们足够亲密,不需要紧张。”不是她自己想出来的句子。
是她大脑在需要处理“被儿子看到出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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