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锅铲上。
是洗碗布。
她在洗碗。
和白天一样——动作慢。
不急。
泡沫在碗上滑过去。
她洗完最后一只碗。
把水龙头关了。
擦干手。
走过客厅——客厅电视机也开着。
大炮的父亲。
不对,信号里有两个人在客厅。
一个在看电视(大炮父亲)。
一个在卧室,大炮。
谢沁走过客厅时在大炮父亲的沙发后面停了一步——“明天中午你在不在。”声音低而慢。
大炮父亲说不在。
她说那就少做一点。
然后进了卧室。
大炮在次卧。
门关着。
手机上放着游戏直播。
没有在看。
他在等。
七天已经过了差不多一半。
帖子里说的是“七天内必然发作”。
今天是第四天。
他妈妈。
谢沁,还没有发作。
他每天在备忘录里记一条。
今天的那条是这样写的:“第四天。没有发作。她在洗碗。正常。我自己打了两次。一次在早上她出门买菜之后。一次在晚上洗澡时。用的那条她洗过的床单裹着。没射进去。射在纸巾上冲掉了。她没有注意到纸巾。她从来不会注意。”
他把备忘录锁屏。窗外周三晚上的城市灯火在雨后更亮了——春雨洗过的空气折射率比平时高,所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