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了龟头冠和茎身交界处的系带。
那条极窄的沟——神经末梢密度最高的部位。
她的舌尖在上面点了一下。
不是舔。
是点,像用红笔在一道题的答案上点了一个红点,"对了"还是"错了"。
她点了一下。
然后舌尖从系带往下——沿着龟头下侧的沟槽划了一道。
只划了一道。
她舌头收回去。
嘴唇从龟头上退出来——退出来的时候口腔内部黏膜和龟头表皮之间拉出了一道极细的、透明的唾液丝。
从她的下唇连到他马眼。
那根丝被办公室的日光灯照得发白。
在两个人中间的空气里悬了大概半秒——断了。
丝的两端分别缩回去:一端落回她下唇,一端黏在他的马眼上。
她直起身。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动作和她喝完水擦嘴角一样。干净。利落。然后把眼镜往鼻梁上推了一下。
"这个——"她的声音和上课时一样。冷。准。干净。",大概需要持续刺激才能缓解。你自己平时怎么处理的?"
她在问。
不是羞耻地、脸红地、声音发颤地问。
是像问"这道题你上次怎么做的"一样。
她真的相信自己在做一件专业的事。
lv4的框架已经把"这件事"和"性"彻底脱钩了。
她脑子里此刻运行的只有她作为班主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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