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是使用者主动操作触发。
工具设计者留了这个门槛。
不是让人省力的。
它逼你主动。
他在床边坐稳了。
背靠着床头板。
杯壁的温度在他手掌里升高——母杯在认他的手掌纹。
杯口嫩肉在他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分开了不到半寸。
腔壁内部在静息状态下是干燥的,但他握住杯身的时候,腔道中段那层嫩膜开始从黏膜上皮间隙渗出一层极薄的基底分泌。
母杯自己触发的。
它在准备。
它知道他今晚要用。
这种“提前准备”不是绑定者端的反应——苏晚晴还不知道。
这是母杯在持杯者握上来的同一秒就开始做的事:调整内部湿度、扩张腔道中段、把宫口从静息位的闭合状态松开一道极细的缝——为接下来的全程抽送做准备。
他用手指探了一下腔道。
指腹蹭过中段那些横向螺旋褶皱——干的。
还没有湿。
但每一道褶皱的边缘已经开始从淡肉色变成浅粉。
充血前的颜色。
盘蛇的平滑肌在静息状态下保持着一种轻微的、持续的预热,比杨仪敏的腔壁在同样状态下高零点五度。
他把龟头抵上杯口。
杯口那两片嫩肉在他龟头前端的温度下慢慢分开了。
自己分开了。
他的龟头没用力。
他只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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