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到第二句“有时候有时候”时停了,因为记不住下一句的歌词。
然后用“啦啦啦”填了那两拍。
继续搅。
粥在锅底冒着泡。
她的白t恤在蒸汽里慢慢变潮——领口往下坠了一截。
锁骨露出来了。
她没拉。
这个“没拉”本身就是一个数据点。
封城前她会拉。
封城期间她不拉是因为lv2让她对儿子的目光降低了警觉。
现在她不拉,是因为昨天早晨那第一条推送把“在家不需要穿太多”种进了她的“日常选择”文件夹。
两条推送在叠加。
第一条决定了她穿什么。
第三条决定了她怎么定义自己的身体反应。
第二条,还没完全生效。
“身体接触是正常的亲密”这条需要一次行为触发来激活。
不是推了就行——需要一个外部情境让她把推送内容应用到具体事件上。
那个事件在下午发生了。
周六下午。
沙发。
电视开着——《人与自然》。
赵忠祥的声音在念企鹅的迁徙。
画面上一万只帝企鹅在南极的冰面上排着队往同一个方向走。
杨仪敏窝在沙发左端。
腿上盖了一条薄毯。
那条棕色的灯芯绒短裙,前天推送让她穿的——今天又穿上了。
推送的影响不是一次性的。
她在那条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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