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接受了这个标签。
但她的身体还不知道。
身体用鸡皮疙瘩回应。
意识说“没什么”。
身体说“有的”。
她不知道。
他把空碗放在她旁边的灶台上。转身走回客厅。在他转身的同时她在厨房里轻轻吐了一口气——轻到自己都没注意到。然后继续切葱花。
午后。下午两点。一天中防御最低的时段。
小伟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笔记本摊开。新一行:第四条——“他需要我的时候,我应该帮助他。”
他的笔尖在“帮助”两个字上停了大概两秒。
这条不一样。
前三条是松土——改变她对“穿什么”“碰触”“身体反应”的定义。
第四条是在松好的土里种种子。
“当他需要的时候,我应该给。”这个“给”字覆盖的东西太多了。
帮他洗衣服。
帮他做饭。
帮他——任何一个母亲都应该帮儿子做的事情。
他需要我做任何事的时候。
我应该在。
措辞关键在模糊。
“帮助”不指定对象。
“需要的时候”不指定场景。
她的大脑会在收到这个念头的瞬间自动补全一个合理的、温和的、符合“母亲天职”的“帮助”场景。
她会自己告诉自己——“我只是在做一个妈妈该做的事。”而这个“该做的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