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到仪式步骤那一段——“第一步:获取目标贴身衣物一件(须穿过未洗,裆部有体液残留最佳)。第二步:将衣物裆部按在介质表面,一夜静置。第三步——”他把这几行字截图了。
截的不是帖子开头。不是标题。不是那个最吓人的“七天内必然发作”的承诺。是步骤。他截的是“怎么做”。
把截图存进相册。
手机相册的最上面一排是三张截图——第一张是昨晚翻完第一遍的截屏(只截了标题)。
第二张是今天中午的第二遍——翻到步骤段,放大,屏幕上的字被拉粗了一点。
第三张是刚截的——他把步骤那段用一个手指在屏幕上按着抹过,精准截了从“第一步”到“寄出地址”之间那八行字。
他盯着这三张截图看了一会。第一张是标题。第二张是步骤。第三张还是步骤。
他把相册关了。
把手机放在大腿上。
窗外中午的阳光直直地打在床单上——刚晒过的床单。
谢沁昨天帮他洗的。
他昨天中午把床单从床上扯下来塞进洗衣机——不是自己的洗衣机,是他家的洗衣机——不对,不是他家。
他爸家。
他爸和谢沁睡的那间主卧隔壁那间次卧——他每周住一晚。
他把床单塞进洗衣机的时候谢沁在厨房洗菜。
她听到洗衣机启动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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