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没有。
意识在刷手机。
他在笔记本上翻回前一页。在大炮那条“要什么东西”的笔记下面加了一行:“回复:内裤。对方确认。预计本周末或下周初收到第四份献祭物——谢沁。第四绑定者。lv1。”
笔尖在纸面上多停了半拍。然后他翻回去。合上笔记本。关了灯。
窗外城市的灯光透过窗帘打在墙上的影子比封城期间多了好几盏。
街上偶尔有车经过——轮胎碾在被雨打湿的柏油路面上的沙声从三楼的高度听上去像一层极薄的、正在慢慢融化的冰。
他把飞机杯从枕头下抽出来——杯口在这一整天里已经冷却到了和一整天都没被操过的恒温状态。
腔壁暖稳。
他在黑暗里握住它。
拇指压在杯口正上方。
青筋的搏动频率——九十八。
和他心跳同步。
然后他把龟头推进去了。
腔壁裹上来的速度和温度不是杨仪敏——不是赵敏——不是苏晚晴。
这条腔道他还没进入过。
不是从他这里进入的。
是从未来——从一条还没寄出的内裤、一个还没翻开的抽屉、一米五八、圆脸、水润眼——她正在和大炮的父亲坐在家里看电视。
她不知道五天后一个匿名快递地址会以“把贴身物品裆部按在介质表面”为一个她不认识的男生提供一杯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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