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盖上。
两次。一杯水在不到十秒内喝了两次。
她没注意到这个规律。
被碾过宫口就喝水——ch22以来她的身体形成了一整套她自己意识不到的代偿程序。
宫口被触碰→宫颈神经从盆丛往上往脊髓传信号→信号在到达丘脑之前分出一小束侧枝激活了下丘脑的渴感中枢→她在没有脱水的情况下感到口渴→喝一口水。
整条神经环路从宫口碾到水杯碰到下唇——全程不超过三秒。
她的意识被绕开了。
他松开了拇指。
杯口嫩肉从被撑开的状态缓慢弹回去——弹回去的过程中在他指腹下做了一个极轻微的、腔壁前段嫩膜反方向蹭过他指纹的滑动。
他让她的腔道在讲台上缓了几秒。
"if i were you——"她重新转过身去在黑板上写例句。
声线恢复到了一分钟前的状态。
那半个飘掉的调回来了——不是因为那个东西退走了,是因为它停了。
它在门口停了。
它还在。
她知道它还在。
她的宫颈在等。
她的腔道最深处那圈不归她管的平滑肌在保持着一个轻微的、向下的、被撑开又不被完全撑开的——预备位置。
不是她的身体想要它来。
是她的身体知道它会来。
它已经在门口了。
他让拇指在杯口边缘停住了。没有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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