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呜——"
闷的。
被手掌捂住的。
声带在振动,但嘴唇被手掌按住了——那声"呜"的音节在碰到手掌皮肤之后被弹回口腔,然后被鼻腔分流成两股更细的气流从指尖缝隙里钻出去。
比刚才那声"啊——"更小,更闷。
但也更响了——不是音量更响,是感情的响度更大。
那声闷哼里有她自己不愿意承认也不敢分析的东西。
她的脚还在动。
他把她的手掌从她嘴上拉开——不是用力拉,是手指勾住她的小指往外带。
带开了。
她没抗拒。
她的嘴露出来了——下唇上的齿印还在,嘴角挂着一根从掌心沾回去的唾液丝,下唇在没被咬住的状态下在轻轻颤。
不是哭。
不是冷。
是快感——或者某种她拒绝被命名的东西——在嘴唇上泄漏了。
她把头转向一边——不让他看她的脸。
但她没有把脚收回去。
脚还在。
还在他阴茎上。
"可以快点。"他说。
"——嗯。"
她回了一个字。
声线是杨仪敏的声线——脆的,短的,压在喉咙中段。
但那个"嗯"的收尾往上飘了。
她自己在发完这个音之后也听到了那个飘——她的眼睛在另一个方向眨了一下,对着沙发靠背。
然后她的脚开始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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