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觉得洋葱也可以。
封城之后,他对"甜"这个味觉的容忍度比封城前高了。
他自己也没注意到。
杨仪敏把黄瓜碟往他方向推了一下。
"多吃。"
"嗯。"
电视里疫情通报结束了。
换成了一个居家健身的节目。
一个女教练在屏幕里做深蹲。
她没有看。
她在把碗里的洋葱丝一条一条夹起来——排在饭上,然后和饭一起舀进嘴里。
嚼了两下。
然后看了他一眼——那眼没有停在虚空里。
停在儿子脸上。
停在那个她十八年前生下来的、现在坐在她对面吃饭的男生脸上。
她嘴里的洋葱还是甜的。
但她今晚洗碗的时候会让水龙头多开一会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