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掉了。
裙子上多了一条半干的灰白迹——她没看到。
她把腿从沙发上收回去。
两只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心沾了精液的那只脚踩下去的时候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和平时不一样的声音。
不是棉袜踩木头的闷噗——是黏的。
脚底板和地板之间多了一层半干的蛋白液——踩上去的时候被短暂地粘了一下,抬起来的时候被扯开了。
扯开的时候发出了类似胶带被撕下来的撕裂声——极轻。
她听到了。
低头看了一眼地板。
地板上有两块比周围更暗的、形状像脚掌的印子。
她在沙发上坐直了。
把那件家居裙的下摆往下拉了一下——心虚的习惯动作。
手指碰到裙摆的时候才发现丝袜上那块精斑的位置正好在自己右脚的脚背上,是裙子遮不住的——裙摆最多盖到膝盖。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脚。
然后把那只脚收到了另一只脚的后面——丝袜上的灰白斑被脚踝的阴影遮住了一点。
"你——"她把声音清了回来。速度很快,和每次她想让语气听起来正常时一样。"好了?"
"嗯。"
她站起来。
走路的几步和平时不一样——右脚脚背朝外撇了一点,不是疼,是沾了精液的那片丝袜在风干过程中变硬了,贴着她的脚背皮肤,走路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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