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了。
他没有记在笔记本里。
午后他把笔记本翻回前面那三页——那三个名字。苏晚晴。谢沁。许晴。
在“苏晚晴”旁边,他写下了六个字:“等内裤到货。”
他把笔放下。
从枕头下摸出飞机杯。
拇指压住杯口。
腔壁在指腹下轻轻收了一下——连接还在,母杯在线,三条信号在他的观照背景里安静地跳着:杨仪敏在客厅(心率65,呼吸匀,看电视);赵敏在家(心率偏快,站姿,可能在改作业);苏晚晴——他现在还看不到她。
等那条内裤到了,她的信号就会出现在背景里。
第四道心跳。
窗外封城的阳光从高窗的百叶缝隙里照进来,在他笔记本的边缘切出一道道细长的光条。
他把手指插进光条的间隙里,指甲盖被照出底下毛细血管的淡红色。
下午三点。离下一顿茄子还有一个半小时。
他把飞机杯从大腿下面拿上来。
杯壁是热的——不是恒温机制的热,是刚才那一个多小时里被他手掌的体温捂热的。
青筋在杯壁表面微微搏动,那节奏和观照背景里杨仪敏的心跳同步——65,65,65。
他把拇指压在杯口上。
杯口嫩肉在他指腹下微微翕张——它等了整个早饭。
他让它在腔道里只插了一根手指。
它要的是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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