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尿道口已经渗出了极清极稀的液体,挂在那个被揉到微肿的孔洞周围,在卫生间惨白的灯光下亮了一瞬就蒸发了。
她不知道那是尿道在应激刺激下自行分泌的保护液——她只觉得自己快要尿出来了,但尿口被堵住了,出不去。
她站起来,把睡裤拉好——拉上裆的时候布料蹭过那个微肿的区域,她的大腿抖了一下,从大腿根部到膝盖整条颤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走出卫生间,走回房间,夹着腿坐下。
每走一步都可以说是在和那股坠胀对抗——她赢了这一轮。
但她的身体知道,下一轮她不一定还能赢。
他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
在静止中到达的——在他的左拇指按着赵敏尿道口的最后一圈划擦上,在他的右拇指刚从程清漪子杯上抬起但压力还未完全消散的那一瞬间。
精液从输精管涌上来的时候是缓慢的、深层的、从腰眼升上来的。
他感觉到了那股热流从体内深处往上推,从前列腺经过尿道,从龟头顶端溢出,射入杨仪敏的宫腔。
第一股。
杨仪敏在沙发上感觉到了——在不动的时候来的。
精液射入宫腔的瞬间,她的整个宫腔壁猛地收缩了一下——那个装满细密乳突的房间从四面八方压向龟头,攥紧,把所有射进来的液体锁在掌心。
然后是第二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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