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赵敏把那道题改完了。
她不知道那道题改了些什么,但她把分数写上了,把批注写上了,然后把试卷翻到下一页。
她的手指在翻页的时候停了一下——她感觉到了大腿根部那一小片已经干涸的湿痕在皮肤上留下的紧绷感。
黑丝裆部那一小片区域的布料已经干了,但干涸后的分泌物在丝袜纤维上形成了一层极薄的硬膜,在她夹腿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一小块布料和其他地方的质感不一样。
她没有低头看。
她翻到了下一页,拿起红笔,开始改下一道题。
客厅里,杨仪敏在沙发上躺了很久。
电视里在放什么她已经完全不关心了。
精液从她体内渗出的过程已经停止——剩下的被宫腔吸收了,或者还在腔道深处没有流出来。
她伸手拿起了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没有新消息。
她打开和儿子的微信对话框,光标在输入栏里闪。
她想打什么。
她没有打。
她把屏幕按灭了,把手机贴在自己小腹上。
隔着那层t恤面料,隔着那层皮肤,隔着那层腹肌——她的子宫还在轻微的痉挛中一跳一跳地收缩。
她用手机的重量压住了那片还在跳的区域,然后闭上眼睛。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手机放在那个位置。她只是觉得需要有什么东西压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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