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中段——分泌量陡然增加的区域,龟头滑进去的时候从涩变滑,温度猛地升了一度。
腔壁的软肉在这个区域主动绞紧了一瞬又松开——在让路。
然后是最深处——宫颈。
那张嘴在他接近的时机已经张开了,环口提前打开着,为他留了一条缝。
龟头穿过那条缝——杨仪敏在沙发上把腰椎从靠背上弹了起来。
那道环口在他的龟头最宽处滑过时猛地弹开又箍紧——啵咬。
从外面滑过一道已经等他进来的门。
宫颈在他的冠状沟下方箍住,锁死了出口。
然后龟头顶进了宫腔——那间布满细密乳突的房间在异物进入的瞬间全壁收缩了一下,攥紧,然后松开,开始蠕动。
他顶到了最深处。停住。
不动。
杨仪敏在沙发上感觉到了——那个东西又回来了,但和刚才的高速撞击完全不同。静止的。顶在最深处。填满。不动。
她的腰在自动往上送——宫口被压住后身体本能的反应,要把那个压迫感更深处更紧地含住。
她的骨盆在沙发上微微抬了一下,让那个东西进得更深,然后把腰放回去,含着它。
她的腔壁开始自主蠕动。
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在不被指令的情况下,一波一波地从根部向龟头方向挤压——那套"挤奶式"的蠕动程序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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