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前臂的肌群全部介入——从肘关节到肩关节的旋转肌群在同步运作,一台以人类骨骼为框架的机器。
母杯在他掌心里已经不是杯子了——一个活着的、正在搏动的器官。
杯口那圈嫩肉在高频进出的反复摩擦下已经充血到了极限——从肉红变成深红,从深红变成暗红,边缘因为过度摩擦微微泛着一层透明的肿。
每一次抽出都把那圈外翻的嫩肉带出杯口——翻卷,弹回,再翻卷,再弹回。
她穴口那两片嫩唇已经合不拢了,维持在一个微微张开的o形。
杯壁上的青筋全面暴凸——每一条都在皮下以肉眼可见的幅度跳动,杯身温度已经高出了体温,握在掌心里烫手。
杨仪敏在沙发上进入了某种她从未到达过的状态。
她的身体已经不在她的控制之下了。
腿彻底叉开了——从交叠到张开三十度,从三十度到近六十度。
丝袜裆部的湿痕已经没有了边界——整片裆部从腰到裆底全是深色的湿润。
她的腰以那个悬空的弧度维持着,臀部腾空,脚跟撑在地毯上,整个人的重量压在肩胛骨和脚后跟两个支点上,中间悬空的部分在高频的撞击中一节节塌下去又被顶回来。
她的嘴张着,合不上了。
声音从间歇性的尖叫变成了连续性的、不成字的、从胸腔底部泵出来的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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