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
每一下都缓慢地、坚定地推到最深处,龟头压住宫颈。
赵敏的宫颈比杨仪敏的紧——那张嘴不会主动张开。
它在抵抗。
每一次被压住都往里缩了一下——拒绝。
但它缩不过他。
龟头的圆弧面比那张嘴大。
每次压住的时间比上次多半秒。
从一秒。
到一秒半。
到两秒。
两秒的持续碾压——宫颈口的嫩肉从"紧缩"被碾成了"变形"。
赵敏在书房里把红笔放下了。
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蹭了一下衣角。
那个习惯动作——紧张时才有的、洁癖者唯一不洁的动作。
她盯着试卷上那个歪了的红钩。
她在三秒前还记得这道题哪里错了。
现在她忘了。
脑子里全是那个东西——那个缓慢的、不可阻挡的、每一下都把她身体最深处的嘴往里压的——什么。
什么东西。
她两周前就已经确认了。
阴茎。
一根真实的阴茎。
但她不知道是谁的。
不知道从哪里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停。
她唯一能做的——不出声。
不让程勇在卧室里听到。
不让清漪在隔壁听到。
继续批改。
继续。
——切换。杨仪敏。高速冲刺。
回来的瞬间——从赵敏的慢顶到杨仪敏的急速——切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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