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了看母亲的后颈——那层汗珠还没干。
有一股很淡的、从母亲身体深处蒸腾上来的气味——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一种她自己身上也刚刚开始散发的、温热的、微腥的、让鼻腔本能地张开了一线的味道。
她站在母亲身后大概三秒。
想说什么。
没说。
走出了书房。
门轻轻带上。
她走进卫生间。
把门锁上。
脱掉那条裆部湿了一小片的居家短裤。
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脸是红的。
嘴唇是干的。
下唇正中有两颗被她自己的牙齿压出来的凹痕。
和母亲一样的位置。
一样的齿痕。
她把短裤泡进冷水里。
赵敏一个人坐在书房里。
那条新换的黑丝裹着的大腿内侧,裆部的丝料湿透了。
她把手指伸到裙摆下摸了摸——指尖碰到那片湿痕时手指僵了半拍。
抽出来。
指尖上挂着一缕透明到拉丝的黏液,在窗帘缝漏进来的光线里亮了一瞬,滴在大腿上。
凉的不是温度——是触感。
凉的触感告诉她:这是真的。
你湿了。
你在上课的时候湿了。
你在四十七个学生面前高潮了。
女儿感觉到了。
她从纸巾盒里抽了一张。
折了两折。
垫在裙摆下面。
打开笔记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