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子杯。
粉色的杯身在掌心里温温的——程清漪的体温。
三十六度八。
破处后的第四天。
腔壁前段一圈极薄的、尚未完全愈合的嫩膜在指尖触碰杯口时轻轻缩了一下——还在敏感期。
杯口两片迷你小阴唇翕张的幅度比以前大了。
它被进入过一次。
认识阴茎了。
他把龟头滑进杯口。
噗叽。
这一次有润滑。
程清漪的腔道在被破处后开始自主分泌——和lv2的自主接纳不同,这是身体在经历第一次穿透之后留下的生理记忆:有东西进来过。
可能会再来。
腔壁前段那层新生的嫩膜含住了他的冠沟——比破处那晚更柔,更湿,紧致度只降了不到一成。
十八岁的处女腔道,恢复力惊人。
几公里外。程清漪的笔在草稿纸的辅助线上划出了一道五厘米长的歪斜。
她坐在母亲身后的书桌前,戴着的耳机里放着白噪音——不是在听课,是在做题。
耳机隔掉了母亲的讲课声,也隔掉了自己嘴里的那一声没来得及咽下去的低哼。
她的腿在书桌下猛地夹紧了——大腿内侧的嫩肉贴在一起蹭了一下。
不是痒。
胀。
那根东西。
又来了。
上次是在发烧。
三十九度五。
神志不清。
那根东西在昏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