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上课的时候湿了。
你在四十七个学生面前高潮了。
女儿感觉到了。
她从纸巾盒里抽了一张。
折了两折。
垫在裙摆下面。
打开笔记本电脑——点开一个空白文档。
光标一闪一闪。
没有打字。
手还攥着那页被攥皱的讲义——那道褶从页眉通到页脚,这辈子再也抚不平。
她把讲义翻到背面。
在空白处写了一行字。
行书。
收笔利落。
写完之后低头看了很久。
然后把那张纸折起来,塞进了抽屉最深处——放子杯的那个抽屉。
杯子已经不在那里了。
她在lv4穿透下把它送走了。
她不记得。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那种感觉——不是错觉。女儿也感觉到了。"
窗外小区空荡荡的。
疫情还在封控。
明天还有网课。
她把电脑合上。
站起来。
走出书房。
经过女儿房间门口时停了不到一秒——门关着。
听到了里面笔尖划过草稿纸的沙沙声。
还有一声极轻的、被白噪音盖住的、从喉咙深处被吞回去的低哼。
女儿还在做卷子。
女儿的腿还在夹紧。
女儿的下身正在替那根已经不存在的阴茎含着一个正在缓慢褪去的凹痕。
和她自己一样。
她站在女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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