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慢慢远去。
门内。
她把另一只手也撑在玻璃上。
两只手都按着门。
低着头。
水流从头顶浇下来,沿着她弓起的背脊往下淌。
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只知道那个人把手撤走的瞬间子宫深处像被抽走了一根一直撑在里面的温暖支柱。
空的。
忽然就空了。
腔壁还在一下一下地自主收缩——替那个人含着一个已经不存在的形状。
她靠着门蹲下去。
膝盖并拢。
额头抵在磨砂玻璃上。
嘴唇分开。
呼出来的气在水汽里散成了一小团看不见的雾。
然后她的腿开始抖。
高潮被从悬崖边上收走了。
他只把她推到崖边。
然后让她在那儿站一整天。
她蹲在浴室地砖上,花洒还开着,水流从头顶浇下来。
脑子里有一个念头浮上来——昨天傍晚,门口站着的那个女老师。
黑发及腰。
丹凤眼。
冷到骨头里的脸。
那个女人递了一个手提袋给儿子。
儿子接过去了。
她当时端着两杯水站在客厅中央,心里想的是——这个老师真漂亮。
现在她蹲在浴室地上,腿是软的,子宫是空的,脑子里忽然把两件事放在了一起:那个女人来之前,儿子在卧室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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