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坠胀是正常的。
一切——她对自己说——都是正常的。
但她没有站起来离开。
她坐在女儿床边,手指在女儿额头上画圈。
那个她从程清漪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做的动作。
这么多年了,手指的路径一寸都没变。
她在等什么。
她没有问自己在等什么。
窗外夜色渐深。
程勇在隔壁卧室对着电脑讲网课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过来。
那个声音让她胃里翻了一下。
不是厌恶——她早就过了对程勇厌恶的阶段。
是无力。
她有两个小时前被一个瘦弱男生的手指碰到的指尖,有一条正在缓慢收缩的阴道,有一个被贯穿了宫口的女儿,有一个在隔壁对着屏幕讲虚拟语气的丈夫。
四个人在同一套公寓里呼吸着同样的空气。
程勇什么都不知道。
她也不知道他知道什么。
她只知道一件事——那个东西还会来。
明天。
后天。
每天。
它不会停。
它从来不停。
她已经学会在这件事上不对自己做任何欺骗。
窗外夜色渐深。
小伟把子杯从胯下拔出来。
杯口嫩膜上挂着一丝极淡的透明清液——这个处女腔道第一次被撑开时,从穴口被动渗出的初潮。
他把子杯放在母杯旁边。
两只杯子并肩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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