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东西在往深处推。
每推一截,她的腰椎就往上弹一下。
腔道内侧的嫩肉被一层一层地撑开——感觉层面的处女膜在龟头的碾压下反复变形,从一道完整的环被碾成一层贴在茎身上的薄膜。
那股从未体验过的、被从内部撑到极限的酸胀感从下体沿着脊柱往上窜——窜过腰眼,窜过肩胛骨,窜进被烧到发烫的后脑勺。
她的腿在被子下面蹬了一下。
膝盖撞在床垫上,无声的。
脚趾一根一根蜷起来,蜷进床单的纤维缝里。
她在发烧的昏沉中抓住了一些碎片。
梦。
这是梦。
三十九度五的体温让她的意识无法拼出一个完整的句子,但有几个词反复浮上来——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
有人在碰她。
不是碰。
是进。
进到哪里——她不知道那个地方可以被进。
她从来没有被任何人进过。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抓了一下,指甲刮过棉布的经纬线——她想醒过来。
醒不过来。
高烧把她锁在了梦和醒之间的那层灰色地带,睁不开眼,动不了身体,只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它在找什么。
它知道它在找什么。
她的身体不知道。
她的身体只是把腿夹紧了——然后那根东西从她夹紧的大腿之间继续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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